赵秋辞心下讶异,从不见师弟对谁这般上心,难道师弟开窍了,知道怜香惜玉了?
紧接着就听见洛与书冷冰冰的声音:“她,非常可疑。”
洛与书抬起眼睛,看向师兄:“她为何与师兄十分熟稔的模样?还以另一个名字称呼师兄?”
赵秋辞一愣:“我也不清楚,我并不认识她,想必是认错人了吧。”
“认错一个也就罢了,为何也一同认错了我?”玄衡面容认真,他可清楚地记得,那女子不仅叫师兄“狐狸”,还唤自己“洛与书”。
狐狸是谁,洛与书又是谁?
“我们师兄弟一路同行,可为何这么多人里,她偏偏就只认了师兄和我?”看着师兄茫然的脸色,洛与书接着道,“不怪我多想,只是现在非常时期,我们师兄弟二人,本就该慎重。”
赵秋辞脸色一变:“你是说,她可能是冲着……”
洛与书视线又盯着站在面具摊子前挑面具的小姑娘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但愿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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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与书和师兄弟们从酒楼出来,又各自分散开。时间有限,他们也只能再游玩半刻钟,便要回去了。
傅潭说早早就缩在了卖糖葫芦的摊子旁边,鬼鬼祟祟等着洛与书的到来。他眼巴巴看着糖葫芦一根根卖掉,颇有些胆战心惊。
怕糖葫芦卖的太慢,洛与书来的时候剩好几根他不好跟他抢,又害怕卖的太快,洛与书来的时候一根都不剩了。
傅潭说盯着那糖葫芦,咬牙切齿的模样引起了老板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