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试着召唤法器,然而他惊奇地发现,自己调动的灵力,都是蔚湘的。
是了,身体是蔚湘的,灵力,经脉,修为……一切的一切,自然都是蔚湘的。蔚湘又没有织梦网,他当然就召唤不出来了。
没有法器,他就只能老老实实跟着幻境走,不能再控制幻境的时间和流速了。
傅潭说双目呆滞,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得知现实的傅潭说,心态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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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
师兄请客,大家都没客气。
他们都还是半大的少年,都还在长身体的时候,不能一味地要求辟谷,因而饮食上蓬丘没有苛刻他们,大家都没有忌口。
瞧着洛与书一直不怎么晴朗的脸色,大师兄赵秋辞问道:“怎么了,玄衡?在看什么?”
随着玄衡的视线看去,透过窗户,正好瞧见了路边站着的,方才那个红衣的小姑娘。
她还没有离开,直愣愣地在路边站着,脸上是一种,一种不知道何处去的茫然,明明有一张小小年纪便可窥见日后妖艳的脸,可是此时瞧着,整个人都是呆呆的。
像是无家可归的孩童,站在喧嚣的闹市,却不知何处是归属,街上彩灯那般漂亮,照在她身上,却只有寂静和落寞。
她摸遍全身的口袋,不知道在找些什么,面露懊恼,看着都快要哭了,但是她没哭,她抓了好一会儿头发,蓦然看见有个卖面具的小摊,眼睛一亮,抬脚往面具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