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的傅潭说,呆滞地看向他,耳朵红的要命,漂亮的眼睛里却盛了一汪潋滟的水色。
而且傅潭说的……明显要柔软太多。
洛与书心神一震,居然率先移开了视线。
傅潭说灵机一动,急中生智,一边张大嘴“啊呜”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一边伸了个懒腰,演技拙劣,但依然嘴硬着解释:“我只是打个哈欠……”
洛与书收回了手,也收回了视线,他没有说别的,只微微垂眸,轻轻“嗯”了一声。
他嗯了一声?他就嗯了一声?这么拙劣的演技居然没有立马戳破臭骂他一顿还嗯了一声?
傅潭说瞪大眼睛,一时不被骂都不习惯了,不知自己该不该庆幸,只好赶紧转了话题:“那个,我看到师兄的执念了。”
说起正事,洛与书脸色才认真起来:“你都看到什么了?”
“那个没有脸的姑娘,还是死了。”傅潭说尽量把语气放轻松,不让洛与书看出他对无脸女异样的情绪,他提起无脸女,就像是提起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师兄在成亲那一天,逃婚去见无脸女,婚礼被耽搁了,之后应该也没有结成。”
显然没成,要是结成了,现在洛与书就得喊妙音仙子一声师娘了。
洛与书蹙眉:“师尊怎么可能……”
他话没说完,傅潭说也明白他的意思。绯夜仙君那般光明磊落正直善良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逃婚这种事。
“人总有年轻的时候啊,那个时候师兄是弟子玄衡,还不是大名鼎鼎的绯夜仙君呢。人年少时做错事在所难免嘛。”傅潭说道,“后来,无脸女在师兄面前坠下悬崖,师兄也没能救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