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同吃饭睡觉,修习上课。
偏偏他最疏远的,也是与他最相近的洛与书。
洛与书眼睫微垂,澄澈眸子宛若冬日河面上一点点凝固起来的冰层,霜白之下掩藏着暗涛汹涌的占有欲。
他不甘心。
傅潭说缓了许久,也想通了一些事,心里才好受了一些,他纠结地咬着下唇,一扭头,洛与书正在看他。
不声不响的静静看他。
傅潭说心里发毛,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你,你看我干嘛?”
“不可以?”洛与书挑眉,一只手支着下巴,慢悠悠开口,学着傅潭说的口气。
“小气鬼,喝凉水,娶个媳妇,三条腿。”
傅潭说:“???”
怪熟悉的呢。
他猛的反应过来:“你都听见啦?!”
傅潭说脚趾抠地,又震惊又尴尬,两颊几乎是倏地烧了起来。
别太荒谬,那晚迷迷糊糊骂洛与书的话,还是叫他听见了。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他怎么还记得呢。
洛与书哼笑一声:“是啊,你在背后骂我,说的每一句坏话,我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