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吗?”洛与书突然开口。
啊?傅潭说蓦然愣住,呆呆的双目,恰与洛与书对上。
他喜欢什么?洛与书的意思,是在问他喜不喜欢……他笑?
一时间,他脸一热,头脑一片空白。
洛与书狭长凤目一片认真,傅潭说呆呆的,满脑子只剩下点头了。
“那好。”
傅潭说不知道他在好什么,只看见洛与书,又冲他,弯了弯唇角。
恍若春河破冰,恍若一树花开。
所有令人心动的春色都不及此时洛与书上翘的唇角,飞扬的眉梢。
傅潭说人傻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前一秒还一边挣脱洛与书的桎梏一边张大嘴去咬他的手,颌关节无意识地松弛下来,舌尖溜了出来,正正好好,舔到了洛与书的手心。
刹那间,二人四目相对,唯有脑子里“嗡”地一声。
洛与书整个人都僵硬了,傅潭说反应过来的时候,脸已经从腮帮子红到了耳朵根。
柔软的触觉,湿湿的,热热的,让洛与书蓦然想起了,很多很多年之前,幼时的他还在洛家没有来到蓬丘的时候,家里养的那只小黄狗。
投食的时候,它也会轻轻舔砥他的掌心,舌头是略微粗糙的,狗眼睛是黑溜溜水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