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洛与书语气轻飘飘的,“你还没人家厉害呢。”
就知道他不会说什么好话。傅潭说气呼呼地转过头,不理睬洛与书了。
劝他认真修炼这件事从他进入蓬丘就被洛与书说了无数回了,洛与书看不惯他散漫的样子,也不愿意有这么一个废柴小师叔。
只是傅潭说太油盐不进又与洛与书关系太僵,洛与书已经放弃许久了,今日见这位姑娘,又被洛与书找机会揪了耳朵。
“你不明白。”傅潭说耷拉着耳朵,背对洛与书,洛与书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道,“这世界上,多的是身不由己之事。”
身不由己?修炼么?洛与书微微蹙眉,有些不解,也并不认同。从未见谁阻拦过傅潭说,倒是他自己,偷懒耍滑,逃业旷课,明明坐拥蓬丘最好的资源,但凡上一点心,早就结婴了。
“我若是你,青龙剑法的唯一传人,必不会如此荒废度日。”洛与书视线向前平视,话却是说给傅潭说听的,“我不会甘于寄人篱下,一时养精蓄锐,待羽翼丰满,便可重振旗鼓,重扬青龙剑的威名。”
灵胤真人当年,是何等风华的人物。有青龙剑法在,青龙观若是能振作起来,必然也能跻身修仙界名门行列。只是可惜,如今只剩下了一个稚儿,就是那不学无术的傅潭说。
“青龙剑。”傅潭说低声呢喃,声音小的让人听不清,声如蚊讷,“可是师父,就没想要将青龙剑,继承与我。”
二人说话的空隙,从台上被打下来的人已经快叠起来了,越打她还越兴奋了,没有五官的脸也能让傅潭说感受到她畅快淋漓的开心。
“还有人吗?”女子出声,清脆若莺啼,“还有人要挑战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