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下来,人们只能感慨,这姑娘,好像不属于任何宗门,也不是任何人的后代。因为她的路子,实在是太野了。
特别像那种,没有师父,自己东一拳西一脚,什么都学一点,但是什么都不精的江湖散修,没有正统,不伦不类,是修真界除了邪修之外,第二看不起的那种。
“哼。”傅潭说身侧坐着的老头鼻孔出气,“不伦不类,五花八门,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让这种货色拿了秘籍,岂不是要叫人笑咱们正统没人了?”
另一个老头神色凝重,注意力在她功法上:“五花八门杂糅的功法,也就止步于此了,再想精进,难如登天。”
旁人数十年如一日修行一种功法,跟这般修行数十种功法的自然不一样,现在看这女子厉害,不过胜在数量上,但没有深厚的基础,每一种功法也就浅尝辄止了,领悟不到奥妙,也学不会精髓,与真正的传人对上,只有落败的份。
傅潭说呲着牙听底下人各种评价,啧了声:“一小姑娘自己学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还看不起人家,没看见上台的这些人全都被打趴下了吗,哼哼。”
洛与书偏过头,视线落在傅潭说身上。
“?”傅潭说问,“你看我干嘛?”
洛与书神色认真,扬了扬下巴:“点你呢。”
傅潭说若是不搞那些五花八门的鬼东西,专心于他的青龙剑,就算不能像灵胤道长那般扬名,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废材。
傅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