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衡一时涨红了脸,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着的。他羞恼地丢了糖葫芦,抬头再去找那姑娘,然而那姑娘已经消失在闹市人山人海之中,再也看不见影子了。
“啧啧啧,啧啧啧。”傅潭说抱臂,与洛与书感慨,“爱情,这不就来了吗。”
这是红衣姑娘和玄衡的初遇,傅潭说有预感,玄衡以后,绝对会再次遇见这姑娘。
洛与书跟着旁观了全程,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眉眼微垂,若有所思的样子。
傅潭说手肘捣他:“你认识那姑娘?”
“一张虚无的脸,谈何认识不认识?”洛与书瞥他一眼,“但是师尊这些年,洁身自好,身边并无女子,也未曾出现绯闻。”
就连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还曾谈婚论嫁的妙音仙子都成了过去式,已经很久不曾来蓬丘拜访了。
其他女的,没见过,洛与书也从未听他提起。
“看来,师兄的幻境是与这姑娘有关系了。”傅潭说摸着下巴思索,“我们总要弄明白师兄的执念是什么,才能想办法打破这幻境。”
如果进的是洛与书的幻境就好了,洛与书心志坚定又经验丰富,肯定很容易就能出去。傅潭说来之前设想得好好的,可是现在成了绯夜仙君的,难度指数大大升级。
没办法,谁让他们倒霉呢。
傅潭说叹一口气,感慨的话还没说出口,登时只觉得头重脚轻,地动山摇,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在晃动,情急之下一把抓住身旁人的手臂,扯开了嗓子:“我靠,怎么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