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该动手。
姑娘糖葫芦还握在手里,差点掉地上,她甩了甩发酸的手腕,不满:“干什么,给你你又不要,你是不是就是想缠着我?”
“胡说。”玄衡面色正经,“道歉。”
红衣服的姑娘终于恼了:“你讲不讲道理,我比你先付钱,就是抢了你的糖葫芦,坏了你先来后到的规矩,要我道歉。一个巴掌拍不响,那老板还答应卖给我了呢,你是不是也要他道歉?”
老板已经收拾好摊子准备回家,听到这句话,跑路的脚步又加快了。
她冷哼一声,鼻孔看人:“木头疙瘩,谁都要遵守你那一套规矩?这世间,哪那么多规矩。”
“你……”玄衡刚张开嘴,对面姑娘找准时机将那糖葫芦猛地塞进玄衡嘴里,然后拔腿就跑。
玄衡目瞪口呆,甜腻的糖混着山楂的酸在嘴里弥漫开,一整个糖葫芦就这么堵在了他的嘴里。
实在是太不雅观,他赶紧把糖葫芦拔出来,不得已咽下嘴里酸甜的津液,才发现刚才塞进他嘴里的那一颗,是被女孩咬过的。
就是被她咬了一半的,那白里透红的山楂肉上,赫然是明显的一个小巧的牙印。
牙印是小小的,还有点可爱。
玄衡攥着木棒的手都在战栗。
刚才,她就把这东西,塞进了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