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盯着红衣女孩,幽黑的眸子像一口深不可测的深潭,他开口,声音里含着冷意:“道歉。”
“啧啧啧,真看不出来啊,我那温润如玉的师兄,小时候还挺有脾气的。”
傅潭说与洛与书小声吐槽,全程看戏脸,他拉着洛与书穿过人群,“被人挡住了,咱们往那边走走,哈哈哈哈,我非得看看这小姑娘长得俊不俊。”
小姑娘要是长得漂漂亮亮的,玄衡还会跟她计较一根糖葫芦吗?怜香惜玉的心有没有呀。
猝不及防被握住了右手手腕,继而便被拉扯着往前走,洛与书视线落下来,五根白皙的指节扣在自己腕骨处,触感温软而微凉。
随着人走动,衣袖也随之滑动,露出一截洁白如玉的腕骨,纤细却有力。而在他白皙手背靠近腕骨的地方,落着一粒小小的红痣。仿佛针刺出的一点血一般,暗红而微小。
仿佛是不习惯被人掌控,洛与书左手拂上二人交握处,指腹轻轻拂过那颗红痣,却好像被刺了一半,传来细微的疼痛。他面色未变,继而握住傅潭说的手,强硬地拨开五指。
傅潭说被迫松开,手腕被洛与书举了起来。
好像被抓包的小偷,他才反应过来,洛与书不喜欢他触碰,可他也是一时没注意,无心之举,他眨巴眨眼看着洛与书:“干嘛?不就握了你一下,你还想打我?”
洛与书微微抿了抿唇,眉间皱了一下又平复。
傅潭说总是喜欢恶意揣测人,但他其实根本没有那样的想法。
洛与书不言,左手抓着傅潭说的爪子,塞到自己右手里,温热的掌心将傅潭说小一号的拳头都包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