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一道女音打断玄衡未说完的话,他惊愕扭头看去,只见三枚铜板“咻”地一下就进了老板怀里,而后一只嫩白小手飞速拿走了面前仅剩的一根糖葫芦。
“?”
玄衡大为震惊,凶手是一个身穿红纱裙,扎着团子头的女孩,此时那女孩正拿着本该属于他的糖葫芦,毫无形象啊呜一口就塞进了嘴里。
“!”
玄衡反应过来,他被截胡了。
良好的脾气和素养让玄衡没有发怒,他盯着对面的姑娘,神色郑重:“是我先来的。”
三岁小孩也该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
“可是你 并没有付钱啊。”姑娘歪歪脑袋,指了指玄衡拿在手里还没来得及递出去的铜板,理直气壮,“我先付了钱,那就是我的。”
玄衡年纪不大,且从小呆在山上涉世未深,还未遇到过这样强词夺理的姑娘,澄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愠怒,可是一时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不要吵不要吵嘛,我家的糖葫芦好吃,今儿没了,明儿还会再来的。”摊主出来当和事佬,“收摊了收摊了,小伙子,要不然你明天再来,明天来,我给你留一根,还是三文钱,好不好?”
玄衡心里莫名涌出来一丝委屈。明天,明天他就不来了。
他们本就不怎么下山,下山也是为了除魔卫道,这些年世道越来越乱,他们一趟一趟奔波在尸山血海里,今天历尽艰辛大获全胜,难得有时间休息。
他想给师妹买一根糖葫芦,还被人莫名其妙理直气壮毫不讲理地截了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