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难过地要哭出来了,难道惠梁王竟是我亲爹?真是离了大谱。
可他偏偏还要把事情烂在肚子里,咬碎牙齿,连最好的兄弟朋友都不能告诉。
赵秋辞蹲下来,看傅潭说脸上的难过不似作伪,他虽然迷惑,还是没有多问,只把手掌覆在傅潭说肩头,轻声安抚:“好了好了,不难过了,我们三个都在,有什么事情你只要告诉我们,我们肯定会尽力帮你的,你不要自己憋着。”
傅潭说吸吸鼻子:。"狐狸,那惠梁王,姓什么啊?"
赵秋辞想了想:“姓,梁吧,国姓,应该是。”
“那没事了。”傅潭说倏地从棺材上爬起来,弹了弹衣袍上的灰尘,没事人似的站了起来。
他姓傅,他爹肯定也姓傅。惠梁王姓梁,那就不是他爹。
这么一想,傅潭说心里松快多了。
他脸色一会儿好一会儿坏,楚赵沈三人都看傻了。
楚轩河咽下一口气,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压低了声音:“怎,怎么回事、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怎么傅鸣玉跟中了邪似的。
他苦着脸:“我说什么来着,不要开棺,不要开棺,这他妈的太邪乎了啊。”
赵秋辞指了指另一个棺:“鸣玉,惠梁王的棺还开吗?”
“不开了。”傅潭说眼睫微垂,“里面不过也就一具尸骨了。”
他不想看,也不在乎了。横竖他母亲没有葬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