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棺?为什么是空的啊?皇后的尸体呢?”
“皇后没有葬在这里吗?”
楚轩河和双双都一脸不解,窃窃私语。
赵秋辞没有说话,他视线扫了眼棺材,又落到了呆滞的傅潭说身上。
棺材里除了衣服和首饰,其他的大抵是些皇后曾用过的生活物品或喜欢的物什。
然而,在那凤冠旁,还静静躺着另一个物什。
那是一个黄铜的小鸟,在一众首饰和杂物里不怎么显眼,却一下子就吸引了傅潭说的注意。
看到它,傅潭说瞳孔震动,一切都有迹可循,所有怀疑都有了答案。
他俯身捡起黄铜小鸟,霜白的指尖颤抖。小鸟憨态可掬,扁扁胖胖的,傅潭说好像突然脱了力似的,虚脱地滑坐在地上,他一手扶着那棺材,神情恍惚。
“怎么了鸣玉?”赵秋辞看他不太对劲,伸手扶他,“你身体不舒服吗?”
傅潭说趴在空棺材上,丝毫不嫌弃那是死人用的棺材,哀戚:“我,我没有不舒服,就是心里难受。”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解:“心里,难受?”
傅潭说胸口起伏。他现在的心情,谁人能理解。这黄色的铜雀,是鬼女府正门钥匙。也就是说,潇湘皇后,不是别人,就是他娘!
难怪,难怪惠梁王如此念念不忘,难怪惠梁王费劲八叉也要把陵墓修在这里,难怪钥匙会在他母亲手里,难怪皇后的棺会是空的!
还有那些信,那都是写给他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