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子暗了暗:“你故意,利用我找到蠶母?”
“嗯呐。”傅潭说冲他k一下,“不然你要走的时候我挽留你下来,难道还是因为舍不得你吗?”
闻人戮休:……
傅潭说大大方方承认:“我们自己动手还不晓得要有什么危险,何况,说起利用,你不是也利用我们进入皇宫了么?彼此彼此了。”
闻人戮休愣了半晌,才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心思不纯的?”
“怀疑,大概是在皇城初遇你第一天吧。”傅潭说想了想,“这世间妖魔多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之辈,父子兄弟相争相杀,亦是常事。”
“而你为了族人,甚至不惜暴露自己,单挑司天监,未免有些……太义重情深了。”傅潭说冲他眨了眨眼睛,狡黠地笑了笑。
“或许,你确实重情重义,不过我倒是更觉得,族人不过是一个你可以进入皇城搜查的理由,一个,你们与霍家掣肘的借口。”
“而且你留在皇城后,便不再急于解救你的族人。这里尸横遍地,这般惨烈,你也不见有所触动,既然没有那么在意同类的生死,想来也并非你所表现的那般仗义之人了。”
闻人戮休微微一顿:“我以为,你们仙门,比较喜欢这般重情重义之辈。”
没想到还是被傅潭说察觉出了异样。
他视线转向傅潭说,看着这个瞧着不怎么靠谱,他喊了那么多天的“哥哥”,他以为他单纯又好骗,没什么本事,现在才发现,是自己一直就没有真正了解他。
确实好伪装。傅潭说心道。仙门弟子当然会对重情重义的人多一些好感,双双不就真的信了么。
但他不一样……他为什么察觉不对劲,说来也好笑。因为他与闻人戮休,算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