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您还有故人。他也喜欢吃橘子?”潺宿惊奇,“他年纪不会很大了吧?还活着吗,没亡呢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澹台无寂无语地瞥他一眼:“吃你的橘子吧。”
一直等潺宿吃完桌上果盘里所有的五个橘子,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澹台无寂才开口问他:“倒是你,终于同意从西玄出来,重回故地,难不成是想开了?”
“你不怕见那些故人,也不怕见……你师父了?”
潺宿顿了顿,回避了问题,还反问回来:“那你呢,你不一样选择回来。”
“我与你不一样。”澹台无寂笑了声,“我本是有伤在身,如今大病初愈,也该为尊主分忧。何况,我师父,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
潺宿不知道这四个字对于澹台无寂的意义,但是对于他,那是他想都不敢想,不可承受的重量。
“我曾答应她,永远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潺宿轻叹一口气,垂下眼眸。
“但是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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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紫色的影子隐没在黑暗里,几乎看不见。
后园被封禁,一批眩人被抓进司天监,剩余的人心惶惶,转移到了别处宫殿,眩人阁空了下来。
紫雀悄无声息落到高高翘起的屋檐上,像是随风落下的一片树叶,平平无奇。继而,紫雀化出人身,少年敏捷地一跃而下,落到地面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白日还缠绕着绷带受伤的肩膀现在完好如初,闻人戮休按照白日的路线,潜入堆放尸体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