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丘这次派了多少人手?”澹台无寂问。
“俩。”潺宿伸出两根手指头,复又皱眉,再数一遍,多伸出一根,“不对,是三人,也好像是四个。不管了,反正不多。”
澹台无寂指节抵着下巴,思索:“连人手都不肯多派。”
“派了凝霜剑剑主来了呢。”潺宿舔舔手指上的橘子汁水,“那位出自洛家的小公子,不要小瞧他,以一抵百呢。”
这倒是无所谓。澹台无寂心道,他们本不与仙门那些人硬碰硬,他们来这一趟,也不是为了硬碰硬。
现在,唯一的关键都压在那位公主身上了,他们只要静观其变,然后坐享其成。
要办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忧虑的,澹台无寂松懈下来,侧首看向一心吃橘子的潺宿。算起来,潺宿的年纪其实比他小的多。
二人同为鹤惊寒下属,比起屠罗刹里其他恶人,二人关系相对要好一些。
因为二人都一样,都曾经是仙门中人。而且,都还被逐出师门,查无此人了。
多么相似的际遇,缘分让他们相遇。
潺宿大方地掰了一半橘子肉瓣递给澹台无寂,被澹台无寂拒绝:“不喜吃酸。”
“不酸,甜着呢。”潺宿塞了一大口,汁水在口中炸开,同时他的面容开始扭曲,先酸后甜,清凉多汁,继而是无尽的回甘,潺宿称赞,“好吃。”
“你这般,倒是和我一个故人很像。”澹台无寂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