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谁?谁又敢?蓬丘?还是其他人?
二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陷入静默之中,唯听双双越来越近上楼的声音:“监正大人,鸣玉,我看完啦,咱们什么时候开饭啊?”
似是递了个无形的台阶,洛与止脸色稍霁:“既然双双姑娘饿了,我们便开宴吧。”
===
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只有双双一个人埋头苦干,给足了洛与止面子。
“多谢大人款待。”傅潭说行一礼,“洛师侄应该与您知会了,在皇城的这些日子,全仰仗您了。”
洛与止亦是客气:“花朝节将至,司天监事务繁多,这桩案子,我不一定有时间顾得上。只好辛苦二位了。”
洛与止唤随从送上两块铁铸的令牌,大大的“监”字一瞧便知是哪里的行当。
“有此令,在我司天监随意来去,有什么需要,司天监也一定全力相助。”
傅潭说接下令牌,道了声谢:“多谢大人,既然无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不等洛与止再说些客气话,二人脚底抹油,嗖嗖就往外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