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洛与书又不像他们四个一样喜欢找乐子,每日的生活索然无味,不是置办公务,就是闭门修炼,哦,后来还多了一项,收拾小师叔傅鸣玉的烂摊子。
洛与止指骨抵着下巴:“仙君这般器重千霜,那下一任仙君的位置……”
傅潭说脱口而出:“那当然非他莫属。”
这是整个蓬丘都知道的事实,作为重安宫最出色的首席弟子,继承人不是洛与书还能是谁?除了洛与书,旁的弟子可没有这般能挑大梁的啊。
听了傅潭说的话,洛与止神色并没有放松:“既然是仙君继承人,千霜的性命对蓬丘来说,是不是也,很宝贵?”
洛与书的命确实金贵,但洛与止这样问起来就很奇怪了。
傅潭说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看向洛与止:“我瞧监正大人,似乎是对蓬丘不太放心?”
他笑:“洛师侄从小在蓬丘长大,又是绯夜仙君亲传弟子,蓬丘怎会待他不好。难道还能虐待他不成?”
“这当然不可能,我并无此意。”洛与止一口否认,“绯夜仙君带走他时向我们承诺过,绝对不会置千霜于险地,不然我们洛家纵是再没用,也不至于护不住一个幼……”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似是后知后觉一时失了言,眸色复杂地闭上了嘴。
傅潭说眉目微蹙,原本还没听出什么,见他这般反应,很难不多想。
听洛与止话里的意思,绯夜仙君在保护洛与书,不被置于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