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道理浅显,傅潭说不是听不明白。他又看了一眼洛与书,不知是不是夜色渲染,洛与书面目格外平静。
夜深了,屋里没有亮灯,一片漆黑。万籁俱寂里,两个人的声音仿佛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可以听见声线里的颤音。
二人这般不吵不闹有问有答说着话,蓦然给傅潭说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多年的老夫老妻,白日里各忙各的,夜里躺在榻上,才有空低声商议家里的各种杂事。
这个念头刚升起来,又被傅潭说及时准确狠狠掐灭。
他揉揉捏捏自己的脸,平静情绪:“你不问,我为什么会认识妖族么?”
“妖族?”洛与书顿了顿,“那只,去过你房间的紫色秃鸟?”
傅潭说眨眨眼睛:“原来你知道。”
“知道。”洛与书从小榻上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你的私事,我不必事事都过问。”
随着他起身,傅潭说视线跟着上移,微微仰起了脑袋,面露讶异:“私下与妖族接触,不是违反了蓬丘的门规?”
这洛与书也不追究?
洛与书侧首看过来,亦是讶异:“原来你也知道,蓬丘还有门规这种东西?”
在蓬丘时视门规于无物,现在下了山,倒还惦记起门规来了。
傅潭说脸微微发烫,垂下脑袋。
这人,怎么还阴阳怪气。
洛与书轻笑一声:“怎么,不罚你,你还挺过意不去?”
那倒没有。傅潭说心里嘀咕。就是洛与书有点反常,让他心里不踏实罢了。
不过好在,洛与书既然有心思阴阳他,就说明他不在意傅潭说和妖族相交的事情。这倒是让傅潭说松一口气。
“你元神可以一直出窍的么?”傅潭说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