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进入皇城就算了,还和妖族扯上了关系。洛与书可不是得生气么。
静默,一阵静默。洛与书的目光投过来, 都让傅潭说感到沉重。
傅潭说以为, 他又要斥责自己多管闲事,不曾想,却听见他淡淡的声音:“这些天在外面, 玩够了吗?”
欸?
傅潭说猛地抬头,惊讶地看着他。
“怎么,哑巴了?”洛与书歪歪脑袋,“皇城不好玩么?”
“好玩的。”傅潭说才缓过神来,走到洛与书身边,仰头,“皇城好玩得很,只是我才刚到,还没怎么玩,就撞上今夜这事儿。”
他颇有些惋惜:“刚吃了烤番薯,炸蟹脚, 还没来得及尝尝八宝斋的点心,还有甜水铺的冰碗,杏仁奶酪……”
洛与书神色流露几分无奈:“在蓬丘是苛待你了?”
听他语气,傅潭说安下心来,小心翼翼看他:“你不生我气?”
生气,是很没有必要。洛与书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自己长得就像天生爱生气,竟让傅潭说以为什么事他都会动怒多气。
不说话是在生气,想问题是在生气,就连多看傅鸣玉一眼,都被以为是在生气。
他哪来那么多气。
洛与书面色平静,虽然没有开口说话,傅潭说心已经安了下来。他拖拖沓沓,一屁股坐到床上,两只鞋一甩就躺上了床,松一口气:“没生气就好。”
他还以为洛与书这次来,是要把他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