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裙子,头发一甩:“那我也可以是大小姐。”
双双嘴都气歪了,跳起来去抢傅潭说抢走的裙子,大骂:“傅鸣玉,你好不要脸!”
傅潭说个子高,举着裙子左躲右闪,眼看着沈双双蹦来蹦去,就是不让她碰到,脸上是气死人的笑:“怎样,怎样怎样?”
赵秋辞无奈地看着两个卸了灵力和剑赤手还能扭打在一起的人,手里的折扇敲了敲自己的脑门,真是服了,他一脸无语:“都别吵了!”
双双和傅潭说顿时立马停手,安静下来,四只眼珠子目光炯炯看向财神爷。
赵秋辞叹一口气,两人吵架,最后竟然是他后退一步,赵秋辞无奈道:“买,买个大的。”
双双不必嫌挤,傅潭说也不用女装了,皆大欢喜,多好。
双双和傅潭说一秒转敌为友,兴高采烈击掌:“耶!”
四个人先找地方整顿,换下了蓬丘的弟子服,收起了剑,将所有能泄露身份的物件暂时收起来,伪造了过路的路引。
还拥有了两匹马并行的豪华马车,车厢大到前后两个座椅,中间还能放下一张桌子。傅潭说和双双面对面坐车厢里,赵秋辞和楚轩河坐在车厢外面一左一右驱车。
楚轩河赶着马车,听着车厢里传来双双和傅潭说吵闹的声音,迷惑地挠了挠头:“不是,为啥咱四个一块出来,我就成赶车的马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