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足吧。”赵秋辞才是无语,“马车还是我出钱买的呢,我说什么了。”
楚轩河一想,心里顿时就平衡多了。他乐呵呵拿过赵秋辞手里的麻绳:“我来吧我来吧,我皮糙肉厚,你那拿扇作画的手,怎么能赶马车呢。”
赵秋辞笑一声,没推辞,他靠在车厢上,两条修长的腿一条搭上来一条垂下去,随着马车走动晃晃悠悠。
耳畔是轻柔的风,吹的人发丝飞扬,随手折下路边垂下来扫到人身上的柳枝,赵秋辞摘了干枯的柳叶,随手插到楚轩河头发上。
楚轩河不明所以,回头疑惑地看他,头上枯草让他本就不聪明的样子又呆了几分,赵秋辞忍不住弯了弯唇。
楚轩河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是师兄笑的格外开心,楚轩河心情好,也跟着憨憨笑了两声。
马车内,傅潭说正咬着手指和双双在棋盘上你追我赶大杀四方,双双占了上风,略有些得意,已经想好一会儿怎么将傅潭说的黑子杀个片甲不留了。
傅潭说凝眉,对着棋盘左看右瞧,最后抬头开口:“那个,双妹,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你干嘛?”傅潭说突然套近乎,双双警觉起来,蓦然起了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傅潭说出其不意以迅雷之速出手掠走了刚才落下的黑棋:“双妹,你让我悔一步吧,刚才的棋子我拿走了哈……”
“傅、鸣、玉!”
这局双双马上快胜了,此时头上的毛气的都要竖起来了,“你个混蛋你敢悔棋!!”
一声尖叫打破了车外的惬意,赵秋辞怕这两个祖宗打起来把马车顶掀了,先警告:“不许动手,否则马车坏了,你俩就滚下去走着去吧。”
财神爷一句话生生让双双把火气压了下来,她一屁股坐下,恶狠狠地看着对面傅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