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无寂瞪大了眼睛,剧烈的疼痛让他身形僵住,犹如万根冰针游走在血管里,锥心刺骨,痛不欲生。
而傅潭说注入真气的右手,每一根手指,都覆上了薄薄的一层冰霜。
他不是水灵根,但是这么多年在重安宫跟着洛与书,多少学了些水系的法术。
他方才那一击若是直面对上澹台无寂,连给他挠痒的都不够。但是偏偏在他最没防备的时候,从他脊椎处,送进了他的身体里
傅潭说从他魔爪里逃脱,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睁睁看澹台无寂倒下去。
“你……”
不复方才的傲慢骄矜,他跪倒在地上,冷汗大颗大颗从他额前鬓角滚落下来,看得出极为痛苦,他硬是咬着牙,不发一声。
沉重的铁面滚落到地上,溅起一层灰尘。
澹台无寂的面容暴露在空气里。
带着面具的他冷漠而暴戾,与原本的面目并不相符。
面若桃花,眉眼含春。
他本是,温润如玉的样貌。
可一道伤疤,却从右侧眉骨劈到左半边脸。就像是一块原本熠熠生辉的璞玉,被生生摔出了裂痕。
傅潭说接连撤退了好几步,与澹台无寂拉开了距离。他嘴角翘起,这才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来。
“你还是这么好骗,师兄。”傅潭说起身,掸了掸衣袍上沾染的灰尘,叹一口气,笑容讽刺。
“这么多年,你不也是一样,没有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