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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小鸟吗,他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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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潭说看着手里刻着金边的木牌,任务牌是慎行司的耳目,对案件全程追踪。现在张小如的案子差不多结了,慎行司也认可了,只等他们回去,归还任务牌。

耳边又想起洛与书刚才的话:“如果你觉得,你可以为张小如翻案,你做得到,那你就去做。”

今晚与洛与书唠了会嗑,虽然洛与书并没有告诉他该怎么做,但是傅潭说思绪已经明了了很多。

他咽一口气,五指握紧,用力,任务牌就被生生捏烂,化为了齑粉。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洛与书。

随便就水磨了点墨,傅潭说提笔,写下张家小姐的名讳,和生辰八字。

写完了,傅潭说拿起纸轻轻吹干,然后将纸叠好,夹在两指之间。薄唇轻启,傅潭说缓缓念出一串咒语,将纸掷出去:“烧!”

金色的火焰,几乎是刹那间吞没了那张纸。

但是,烧了两下,火焰灭了下去,纸居然还在!

果然。傅潭说眉眼凝重,他捡起那张写满生辰八字的纸,展开一看完好无损。

“张小如。”傅潭说念出声,“你没死。”

傅潭说起身,将纸压在台灯下,然后推门而出。

张府已经为张小如设了灵堂,现在遗体应该在棺材里躺着,等着丧事之后下葬。

傅潭说轻手轻脚,潜入后院灵堂。四处的白布白幔白灯笼已经挂了起来,偌大的“奠”字在夜里看起来阴森可怖,偶有穿堂风吹过,吹的人心里凉飕飕的。

因为张小如是晚辈,做父母的不会为她守灵,灵堂内只有几个丫头,烤着火盆依偎在一起,纵然心里害怕,但仍是要看守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