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只用了一点迷药就放倒了几个丫头,便大步向祭台后的棺材走去。
张小姐一身寿衣,安安静静躺在里面。或许员外夫人想要让自己的女儿漂漂亮亮地走,张小姐额上的青紫被用脂粉掩盖了一些,此时她躺在这里,面容安详而秀丽,好像只是睡着了。
傅潭说将手指放到她耳后颈处,冰冰凉,人已经死透了。
如果张小如没有死,那眼前,躺着的这位是谁呢?
傅潭说眸色渐深,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冰凉的刀尖毫不留情将要刺破张小如颈下的皮肉。
如果有人在这里,看到傅潭说这丧心病狂的一幕,一定会惊恐地叫出声来。
“什么人?”傅潭说猛地扭头,手里沾了迷药的飞刀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射出去,却被来人一扇子挡住了。
这标志性的扇子,来人正是——
“狐狸?”傅潭说一脸震惊,继而压低了声音,“秋辞,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赵秋辞。
“吓死我了。”傅潭说呼一口气,来人是赵秋辞他就放心了,“你也觉得,张小姐死的蹊跷吗?”
赵秋辞也没想到能在灵堂偶遇傅潭说,轻手轻脚绕过昏迷的侍女,到了棺材旁边:“没想到你还比我快一步。”
“我只是心里有点不踏实,想着张小姐还没下葬,先过来看一看。”赵秋辞一边说,一边冲那具尸体努努嘴,“你要怎么查?”
傅潭说举起了手里的刀。
“噗---”
仿佛插进什么肉肉的东西,肉质感十足,但是匕首拔出来,却没有沾染上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