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跑两步追上洛与书,咬了咬牙:“我傅潭说这辈子,没跟人说一个求字。”
洛与书:“?”
他缓缓转过身,那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傅潭说正闭着眼睛,脸色复杂,不知道在给自己做什么心理建设。
洛与书微微抿唇,故意装听不明白:“哦?”
“我,我……”傅潭说下定了决心,猛然抬头,直视洛与书,“求求你了,你就让我下山去吧。”
“你为什么非要下山?”洛与书直视他的眼睛,仿佛可以看到他的心底,“这段日子山下并不太平,你还是待在山上为妙。”
傅潭说咽了一口气,酝酿片刻,几乎在顺势,眼睛里就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金丹这么长时间,终于快要升阶结婴了,可是,可是我在蓬丘,日子安安稳稳,不起一点水花,根本突破不了。洛与书,你就让我下山去试试吧,说不定就成了呢?”
“你要结婴了?”洛与书眼底也浮现一层讶异。
毕竟傅潭说不学无术,修为停留在金丹期已经很久很久,很多年了。他年纪不大,早早就步入金丹,超出寻常弟子,人人都以为灵胤道长收了个资质不错的仙童,不曾想……傅潭说停留在金丹,还就一动不动了。
这么多年,比他结丹晚的人都陆陆续续结婴,唯有傅潭说,依然是一动不动。
所以眼下他突然要结婴,自然是引人讶异。
“是,就差临门一脚,可我始终寻不到突破之法。”傅潭说一脸真挚,“你也知道,这种时候,留在仙山并无裨益,还是要出去才行。”
洛与书微微垂眸,看着傅潭说,似是在辨别他话中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