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紧张地几乎是瞬间就发了汗,他灵机一动,想了借口遮掩:“是前日……爬树,不小心沾染上的鸟毛吧。”
说完这话,傅潭说自己就松了口气。
这借口找的太好了,他不就是因为在青凪峰乱爬树才被洛与书关的禁闭么。
欸,不对……
傅潭说猛然想起来自己还被关禁闭的事,登时才想起来质问洛与书:“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然对上洛与书平静的眉眼,傅潭说就知道他没有放他出去的意思,咬牙切齿:“不打算放我出去?你跑这一趟,就是专门过来看我笑话的?”
“你的笑话,我看的还少吗。”
洛与书侧首瞥他一眼,直起身,拉开与他的距离。
强大的压迫感撤去,傅潭说松口气,从未感到如此轻松。
“你还是想下山?”
傅潭说咬着下唇,唇瓣因为沾了湿意而有些殷红:“我想。”
“那你还是关的不够久。”洛与书转身就走。
眼见他要走,傅潭说忙喊:“哎!洛与书,你站住!你等等!”
洛与书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