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与书说话算话,真就稳稳接住了他。
傅潭说眉眼弯弯,扬起一个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谁知变故陡生,他脚丫子还没落地,下巴以下已经被洛与书的手臂钳制了起来。
“洛——呃——”
嘴巴无法张开,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洛与书脸色沉的吓人,满脸写着一行字:可算落我手里了。
傅潭说比他矮还比他小,洛与书很轻松就拿捏住了他,右臂卡在他脖颈与肩胛处,将人整个拖起来,仿佛拎鸡崽子似的,转身就往回走。
众弟子跟在后面,谁也不敢给傅潭说求情一声。
但好歹松了一口气,天都黑了,这位能折腾的小祖宗,终于能回家了。
“洛与——你——呜呜呜!”
傅潭说欲哭无泪,被拖着走的姿势极不舒服,两条腿都拧成麻花了,脚尖在地上摩擦生热,感觉下一刻就要点着了。
其中心酸他说不出叫不出,只有卡在喉咙里模糊不清的呜咽。
好啊洛与书,你变脸变的是真快啊!
一直回了重安宫,洛与书一脚踹开傅潭说寝室的大门,直接将傅潭说丢了进去。
傅潭说一屁股摔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人都傻了。
檐下灯笼已经亮了起来,散发着浅黄色的明光。洛与书站在门口,傅潭说逆光看去,只有一个高大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