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我还不够,还要在师尊面前污蔑我?嗯?”
那一声“嗯”,分明是轻飘飘的没有力气,却无端让傅潭说激灵了一下,汗毛竖起。
完了,洛与书要找他算账了。
傅潭说揉揉摔疼的屁股,梗着脖子嘴硬:“师侄这是什么话,什么威胁,我不过是想念师兄,遂去看看他罢了。”
言罢,他又不服气加一句:“而且我句句属实,哪有半分假话。”
“呵。”洛与书轻呵一声,面色淡淡,手心里的剑已经握了起来,“句句属实?”
他上前一步,逼近傅潭说。
“好,安排你去拜师大会,逼你上门认错赔罪,我认,算不得你说谎。”
他半蹲下来,有力的右手捏住傅潭说的下巴,目光锋利逼人。
“可你说我对你动用私刑?用凝霜剑威胁你?”
傅潭说惊慌地眨眨眼睛,他……他瞎掰上瘾了,一时顺口胡诌的……可是下巴被洛与书捏住,他想开口解释都张不开嘴,紧张地只会“呜呜呜”了。
此时,凝霜剑“嗡”地一声,从洛与书腰间的剑鞘里自己蹦了出来,悬浮在空中。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曾受过的屈辱,凝霜剑银白色的剑身嗡鸣,好像是被气的浑身发抖。
若不是身为一把剑没长嘴,凝霜剑估计就要跟傅潭说对喷个八百个来回了。
洛与书看了眼自己的本命剑,知晓它受委屈了,视线转向傅潭说:“借此机会,不如说清楚,到底是谁欺负谁了。”
他松开钳制傅潭说的手,只见傅潭说白皙的下巴两侧两个清晰的手印,粉红粉红的。
傅潭说顾不得下巴疼,他两肩一抖,洛与书自己出气还不够,还要帮他本命剑把气一起出了?简直别太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