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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不怪他们,他们不知道……”

傅潭说身子是弱,但不是病殃殃弱不禁风那种,白日里是相当活蹦乱跳能折腾,看不出有多体弱多病来。

不过傅潭说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烧一晚上,明天早上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是,他们是不知道。”洛与书冷笑一声,“不知道是谁夜不能寐地照顾你,反正不是他们。”

傅潭说还是有点良心,洛与书刚帮了他,他也不能立马翻脸不认人,立马闭着眼睛恭维:“是善良大度的千霜师侄咯,多谢师侄不计前嫌来照顾我,师叔我太感动了,等你师尊出关,师叔我一定惦念你的好,多替你说几句好话的。”

“呵。”洛与书又冷笑一声,“不求师叔知恩图报,只要师叔有点良心,别恩将仇报,师侄我也就谢天谢地了。”

别看他现在来照顾生病的傅潭说,傅潭说笑得谄媚,又服软又示弱,没过几天,他俩该吵的吵,该干仗还是一样干,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走了,师叔好生休息。”洛与书站在他的床头,看着他因为生病潮红的面容,“明天拜师大会,师叔就不必上场了,好生休养便是。”

还有这等好事?傅潭说高兴地快要蹦起来了,但是他忍住了,强装出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地样子,病怏怏地道谢:“既然这样,也只能听从师侄的安排了。”

别的不说,傅潭说是相当能屈能伸,硬的时候拧地能把人气死,软的时候脸皮也是说不要就不要的。

洛与书看穿了也不追究,转身离开了傅潭说寝殿。临走的时候,还将茶壶和茶杯放到了傅潭说床头,好让他渴的时候一伸手就能拿到。

细心又妥帖。

看在他熬夜照顾他的份上,傅潭说决定,单方面和洛与书和解一天。今天晚上睡觉,就先停停嘴,不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