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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乱叫。”洛与书冷着脸。

“那叫什么?”

傅潭说眉眼弯弯,脸颊是含春般的两坨酣红,他丝毫不知自己现在这种半醉半梦发着烧的迷糊状态是何等撩人模样,眉眼弯弯,唇角含笑。

故意拉长的语调因为生病没有力气而格外绵软。

“千霜小师侄?”

烧成这样还不忘嘴上占便宜,傅潭说什么德行可见一斑。

骨肉匀称的修长玉指停留在傅潭说颈边,洛与书伸手比量了一下,很细弱,一把就能掐死,他微微歪了一下头:“叫爹。”

傅潭说没有听清,伸了伸脖子,试图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嗯?”

洛与书收回手,垂眸继续给傅潭说擦身体降温,语气淡淡:“没什么。”

他跟傅潭说计较什么呢,这孙子烧成这样,明天起来半夜说的胡话全忘了,还能想起来几句?

没必要。

也差不多给傅潭说擦完了,洛与书低垂着眉眼收拾了一片狼藉,给傅潭说重新穿好衣服,将人塞进了被窝里。

“身体不好还喝那么多酒,你的狐朋狗友,也不知道拦着你。”洛与书语气有一点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