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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与书目不斜视,沾满了浓烈白酒味道的毛巾覆上傅潭说的肌肤,擦拭而过,便留下一片红痕。

不愧是重安宫里娇生惯养十余年的小师叔,敏感至此,就算隔着毛巾没有触碰,洛与书也能想象出,手感应该是何等光滑娇嫩。

然而洛与书脑海里浮现的,是当初傅潭说刚到蓬丘的样子,小小的一只,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怯懦,瑟缩……重安宫上下在绯夜仙君的带领下精心呵护了他那么多年,才让傅潭说犹如脱胎换骨,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自然,人立起来了,也更有脾气了,叔侄两人都是强硬的脾气,洛与书清傲,傅潭说也是个执拗的性子,二人在绯夜仙君面前和睦友好团结,背地里互相看不顺眼。

虽然他厌恶傅潭说那般浪荡的纨绔,但毕竟是师尊疼爱的师弟,又是嘱托自己好生照顾的,洛与书也没办法完全撒手任由傅潭说自生自灭。

很多时候都是如现在这般,一边嫌弃,一边又要捏着鼻子伺候。

是有点子屈辱。

他克制自己不再多想,鼻尖充斥这白酒的味道,一片寂静里,只有傅潭说一会儿难受一会儿舒坦的哼唧声。

“霜霜……”傅潭说迷迷糊糊出声,“这边……”

洛与书的动作突然僵住,那舒爽的凉意突然消失,傅潭说皱眉,难耐地蛄涌两下,又恬不知耻叫了一声:“霜霜,怎么不继续了……”

“瞎叫什么。”洛与书报复似的,加重了手里的力度,一把下去,疼的傅潭说哎哟了一声。

“霜霜,千霜,洛千霜。”傅潭说不知悔改,脸上笑嘻嘻,“你不喜欢我这么叫啊,洛千霜?”

千霜是他的字,唯师尊兄长那般亲近的长辈会唤。可从傅潭说嘴里说出来,就有了借辈分占便宜之嫌。

不是之嫌,分明是故意的,“霜霜”两字出口,洛与书就不信傅潭说没有故意恶心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