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叔他~身子~不好哪~啊~啊~啊~”
“你可不能~欺负他~哪~啊~啊~啊~”
(此处脑补东北二人转的调调)
果不其然,在唱到第四句的时候,洛与书终于忍不住了。窗户再次打开,洛与书不动声色的面孔上终于多了几道忍无可忍又无可奈何的裂隙:“别唱了。”
傅潭说见好就收,立马闭嘴,嘿嘿两声:“那你是答应我了?”
洛与书没有回答,一只手托着脸,缓缓地靠在窗棂上,澄澈的眸子平静地不起一丝波澜:“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傅潭说目瞪口呆。洛与书还要他求他?
傅潭说咬紧后槽牙,一脸忍辱负重,心里的算盘打了起来,现在丢人,不过就是在洛与书一个人面前丢人,明天丢人,那可是在蓬丘成千上万弟子面前丢人,孰轻孰重……
他能屈能伸,飞快变了脸色,笑得小心翼翼:“洛师侄,小师叔求你,明天让别人去吧,小师叔实在是担不起重安宫的门面啊。”
“小师叔一个人丢脸事小,可是给重安宫,给你师尊丢人,就不好了,对吧?”
傅潭说一边说,一边用余光偷瞄洛与书,任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洛与书竟然不为所动,一点反应没有。
傅潭说嘴巴都要说干了,才见洛与书掀起眼帘,琉璃似的澄澈眸子看过来,突然开口:“那天,是谁错了?”
傅潭说一顿。
“是谁闯了祸不知悔改,还大言不惭与我争论,说自己没错?”
如果眼神可以化作实体,那傅潭说早就不知道被捅死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