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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到重安宫门口,赵秋辞看傅潭说能走能跑能御剑,像是没醉的样子,但他还是有一点不放心:“鸣玉,你喝醉了吗?”

“没有哇。”傅潭说笑容安详,“就是有点热。”

可能因为喝了小酒,又过于吵闹兴奋的缘故,傅潭说脸色潮红,略微发烫。

醉的人从不承认自己醉了,赵秋辞伸出三根手指头:“这是几?”

傅潭说:“三。”

“最讨厌的人是?”

“洛与书。”

“你父亲的小姨子的母亲的亲家母的亲弟弟的妻子的小儿子的大表兄是?”

“我爹。”

还算清醒,赵秋辞满意地点点头,“最后,你的宝贝私房钱藏在哪里?”

傅潭说:“???”

他怒道:“滚啊!!!”

赵秋辞一连问了好几个,傅潭说对答如流,完全不像醉的样子,赵秋辞才稍微放了心。

“我真没醉,狐狸,别不放心了,回去吧。”

赵秋辞扶额:“不是我不放心,我也是为了你好。”

曾几何时,那也是一个美丽的夜晚。

傅潭说对自己的酒量没什么数,几人偷喝了掌门珍藏的高浓度醇酒,一整个烂醉,理智破的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