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

许是不堪忍受傅潭说聒噪,紧闭的窗户打开了,洛与书冷淡的面孔出现在窗户后面。

月华下他的面孔似是覆了一层白霜,缀得鼻尖眉眼,竟然比白日又精致了几分。

饶是傅潭说也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立马屏蔽来自洛与书的美颜暴击。

这是他最讨厌的人之一,长再好看也没用。

洛与书揉了揉眉心,沉静的眉眼下压抑着不耐:“何事?”

隔着这么远都能嗅到他一身酒气,衣服不好好穿,偏偏歪歪扭扭挂在身上,十分潦草,一看就是刚从外面鬼混回来。

洛与书对这般浪荡失礼的人,最是深恶痛绝。

傅潭说开门见山:“明天的比试,你真要我代表重安宫上场?”

洛与书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那日你亲口应下,怎么,事到临头,又要反悔了?”

那日,那日——那日他只是与洛与书赌气啊。傅潭说腮帮子气的鼓鼓的:“你,你就不能换个人吗?”

洛与书二话没说,支开的窗户“啪”地一声,又紧紧关上了。

徒留傅潭说站在外面,面对紧闭的门窗震惊地张大了嘴,洛与书——他还真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但是傅潭说不达目的不肯罢休,当即扯开嗓子嚎了起来:“洛与书,洛与书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师傅闭关前可是抓着你的手,要你好好照顾我的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嚎得比方才还凄惨了半分,在寂静的夜里,杀猪般的哭嚎声格外凄厉悠扬。

正嚎着,傅潭说突然惊奇地发现这词押上韵了,他突然停住哭号,然后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唱出了第一句:“你师父闭~关~前~哪~啊~啊~”

“要你好好照顾我呀~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