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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把兜帽一摘,太后就是一张凄惶的脸。和那次关在笼子里一模一样。这昨日重现的表情,就好像中间这一个多月没过,无缝衔接到这一刻似的。

曹公公也是。天要塌了,没主心骨地瞧着四哥。

彼此照了面,潦草过了一遍虚礼。等不及寒暄什么,太后就开始潸然泪下,情绪决堤了。“大将军,皇上危矣!你要赶快想办法,救一救他!”

周魁皱眉道:“太后娘娘此话怎讲?”

“现在这皇帝是假的。”太后板着一张青白的脸,语出惊人,“真的和哀家一样被他们藏起来了。”

雪砚:“!”脸好疼。

周魁和妻子对了一眼。“娘娘何出此言?”

太后一通颤抖,泣道:“作为亲生母亲,哀家是不可能把儿子认错。曹公公服侍他多年,也不会认错。现在龙椅上这人破绽百出,绝不是我的儿子。”

曹公公的口吻也是铁打的笃定:“他言行举止十分奇怪。昨个儿,连自己的生辰也记错了。除了长得一模一样之外,没哪一点和以前的皇上一样。这一点大将军您也见识到了。”

周魁不动声色,问道:“何时开始的?”

“就从二月初二开始,整个人就变了。”

周魁:“除此之外,可有别的证据?”

曹公公赶紧拿出一片明黄的衣料,“这是前日在假山附近发现的,我怀疑是被人掳走时,不小心剐到了。或者,是皇上自己留下的线索。”

周魁肃穆地接过了衣料。

脸上毫不显山露水。雪砚眨巴着大眼,木木地不言语。

她日常和针线布料打交道的,一看就觉察了这布料有问题。丝绸被剐蹭,断口不会这样整齐。若是皇帝自己割的,刀子的划拉方向不对。

除非他是个左撇子。但他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