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页

总之一句话,叫你下回绝不敢再多看一眼。(当然,这个偷窥是狭义的,特指怀有十足恶意的窥探。正常的打量并不在范围之内。)

雪砚问:“你主子派你来做什么?鬼鬼祟祟的”

“”

“都瞧见了什么?”

高手一翻白眼,晕厥了过去。

“装死是吧?”她折了一根树枝戳一戳他。高手被“女魔”戳得十分痛苦,浑身抽搐。癫痫也要发作了。

雪砚居高临下地说,“哼,回去转告你主子少折腾,大家自可相安无事。若是惹得我毛了,会代表上神教训他。知不知道?”

说完这话,她的心里涌起一阵不可思议的虚妄感,外加一阵无敌的爽歪歪:天啊,我是在训诫皇帝吗?我也太敢死啦。

但是,让皇帝磕头的壮举都干过了,还差这一回?

雪砚把目光从眼底伸出去,恐吓着没用的细作:“让他老实一点,否则,我会”

高手疯狂点头。此刻,他已越过恐惧的极限,终于回流了一点力气。猛一个腾空,一溜烟跑了。其速之快,是脱兔的十倍。

雪砚望着那消失的黑影,并没有大惊小怪地召唤府卫。丢了树枝,去找三嫂玩了。不可否认,自从磕头拜忏以来,她身上发生了许多奇妙的事。

运气极好,刀枪不入,打架必赢,胆识过人。现在又让偷窥者吓得屁滚尿流。这要说不是师父在罩着,她绝不相信。

或许因为感受到了这一份神明的眷顾,她的心态上渐渐有了强者的洒脱。事情来了,事情走了。都能抱一个“不求甚解”的态度:爱咋咋滴,姐姐无所谓了。

姐一门心思抱紧师父的大腿,这就行了。

小时候,曾拥有过一本手抄的“金刚经”。上面有一句话叫“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她一直悟不透个中深意。现如今,好像隐隐地摸到边缘了。

一下午在三嫂家插科打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