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畅行无阻地出了门。
一到外面,黑狗就换了一条狗,不再是平日里蔫瓜耷脑的“大丫鬟”了。它尽显凶犬本色,走哪儿煞气淌到哪儿。
高空盘旋着三只大鸟。
三嫂说,那是猎雕。拥有禽兽界最强的眼力,能把五十里外的一只小田鼠瞧得一清二楚。更别提敌军了。
打仗时,能抵十个侦察兵。
战力抵五个步甲。因为俯冲速度强悍至极,打一个黑闪,忽忽就到跟前了。
雪砚听得入迷,惊奇道:“那一爪子下去起码抠走二两肉吧。”
三嫂竖一只手,较真地说:“五两。只多不少。”好像她亲自称过似的。
“嫂子,还好我跟你是一伙儿的。”
“那是。被征服了没有?”
“当然。”
和禽兽们在一起的三嫂更有血有肉了。是个叱咤风云的女元帅。雪砚走在嫂子身边,自动成了乖宝宝小跟班。
跟嫂子出去,和跟四哥出去是不一样的。似乎更恣肆,更新鲜。
她兴奋得两眼晶亮。
二十七岁的杨芷忽然有了这样一个妹宝小搭档,也浑身来劲儿。不时就毫无必要地打声呼哨,向禽兽小队发号施令,把大姐大的威风摆得足足的。
两人一路向西。
地面有最灵的鼻子,天空有最好的眼睛;超强侦察力的覆盖下,她们渐渐远离了名门高第的“大将军府”,挺进了一片九曲回肠的民居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