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前,她为嫁给这个男人流了几升的泪,现在却从身到心地对他垂涎三尺。
周魁在妻子的注视中把脸羞红了。他一向不喜对人夸夸其谈,自认是个莽夫罢了。像这样把自己的领悟拿出来大谈特谈,是十分难为情的事。
但是,谁让她是他的小活宝呢。才十八岁的活宝。
“四哥,你懂好多啊。”雪砚喃喃地说,“我从没这样想过。枉我自负聪明。”
他意味深长地瞥着她,“那这答案你还算满意不?”
“咳,不满意。”她耍赖地一笑,“要我亲自证明了才行。”
他也笑了。凑过去说了一句臊人的话:“”
“诶呀,饶了我吧,人家今天都累死了。”她矫情起来没完没了。
周魁似笑非笑,“哎,那就规矩一点睡觉吧。咱都不许说话了。”
弹指挥灭了灯。
黑暗中,矫情的夫妻俩进入了一场无声的拔河。
——我知道你也很想要,我偏不主动。看谁熬得过谁。
雪砚咬着被子,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几乎有了一点幽恨。
过了一会终究是丈夫让步,承认输给这家伙了。媳妇的面子是无价的,得照顾着。
他俯过身去,动作轻轻地扯下了她嘴里的被子。
温柔地说:“过这边来,四哥给你咬。”
“”
在一个宽阔坚实的怀抱里,比武残留的一切感觉被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