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甜滋滋地笑出来,把脑袋往他胸膛上一贴,“那好吧。我拿你真没办法。”
“哼。”
两人又笑闹嬉戏起来。俨然退化成了两只山兽,彼此又挠又拍,又揉又搓。嘻嘻哈哈的,这凌晨的温柔乡里,升起了一片可爱清欢。
渐渐的,这清欢的味儿又发酵得浓了。帐中血气升腾,几欲着火。男人用一种沉哑的声音说:“除了这些,你就没别的想要了么?”
贤妻知道这人收不住身了,快要憋坏了。便成人之美地说:“有,四哥把你自己送给我吧。”
四哥一点矜持都没了。
二话没说,抱着爱妻一起堕落到荒淫中去了。
初七这一天的雪砚不像话。
心情太放松了,耽于床笫睡了个懒觉。如今已铲除了“鬼卫”和家里隐藏的毒瘤,还碰巧把“谶语”泄漏的人也送走了,周家的危机应该解除了吧?
可是,这天她还是梦见了一场出殡。
抬的是三口棺材
死的不是四哥,也不是祖母。一路上,孩子的哭声连成了一片。或许因为早晨睡得不深,没弄清是谁就醒了。
雪砚睁眼瞪了很久。
都有一点麻木了。
看样子,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非要把周家送进死地。她任重而道远啊。
雪砚叹息了一声,翻身起床了。
这一天,修行功课一直拖拉到午前。幸好腰子也长出息了,没对主人揭竿造反。——一千个头还是不折不扣地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