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春风拂面地告诉她:“太后的事乃皇家之辱。大夏之辱。要捂得一丝口风也不漏。宫里知情的不超五人。”
“皇后娘娘和贵妃呢?”雪砚问。
周魁摇一摇头,“都瞒着。都只当太后宫里发生了行刺。”
“噢”
“周家也一样。爹的意思是这种几百年不遇的家丑暂时不必让哥嫂几个知道。知情人越少越好。”
“嗯,我明白。我谁也不告诉。”
他的目光温存地倾注于她脸上,“只是委屈了我媳妇儿,立下这等奇功却不能大行封赏。”顿一顿,却又话锋一转道,“不过私下的好处会更多。祖母已发话了,她百年之后嫁妆和积蓄全留给你。”
“啊,这多不好呀。我图的又不是这个。”媳妇儿贤良懂事地说。话锋一转,又悄声问:“四哥,咱们老祖母有多少积蓄呀?”
丈夫一愣,爆发出了一阵难得的大笑,“哈哈哈”
这样的笑柔和了他凌厉的五官。俊采飞扬,好看极了。雪砚瞧得迷怔,几乎起了一点色心。
周魁搂住心爱的妻子,无比喜欢地说:“你立下这等奇功,为夫也想送你一件礼物聊表心意。说,想要什么?”
雪砚眼珠子一转,抿嘴笑道:“呃,送一盒美容泥吧。”
“正经一点!说别的。”
“再出去玩一趟。”家里啥也不缺,她想来想去竟没啥可要的。
周魁一口敲定说:“初十到二十之间西大街上会放灯。四哥陪你出去玩两次。”
她假矜持道:“哎,我倒也不是非常想去。玩两次心性都玩野了。使不得。”
他故作凶恶,“这是命令,你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