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宛如成了漏子,热汗、冷汗齐齐往下挂。
昨日这女子擅闯府邸,被四爷一箭擒下后一直昏迷。没想到,今日醒来就凭空多了一把火铳,悍匪出世一般,轰伤了好几个兄弟。
她究竟是谁家的恶狗跑出来了?
局面进入了令人窒息的僵持。
针尖对针尖,稍吹一口气也会一发不可收拾。
里外一片死寂。
过了一会,美丽的人质轻声问道:“姑娘,你是何人?”
这女子“格格”地娇笑几声。
笑出了不可一世的嚣张与狂狷。有盖世女枭那味儿了。
一刹那间,雪砚觉得此人似曾相识。
肯定打过照面的。
可是,一时却想不起在哪儿了。她的脑中如光如电地搜刮自己平淡的十八年人生,实在找不到这人的影子。奇了怪了!
这女子睥睨着她,阴笑道,“美人儿,我不过是一个好心人,想来卖一个好消息,却被你家男的射了一箭。你说我冤不冤?他这样恶毒无礼,我只好把消息卖给别人啰!”
“卖消息?”雪砚说,“你可以跟我谈的嘛。咱们女人家好说话。”
她提起嘴角一笑,发自骨子里的轻蔑,“你跟我谈?妹妹,你就安心做你的内宅小娇妻吧。”
说着,又凶泼泼地朝外面嚷道:“让姓周的立刻回来,先给老娘磕三个响头认罪。否则,就等着给他的小娇妻收尸!”
“娇妻”分明是个不赖的好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