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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了立刻吐掉漱口,除此之外也没别的法子了。”他俯了身,郑重地叮嘱她,“你乖一点,手臂不要抬。伤口经不起拉扯了。”

雪砚心乱如麻,惶惶地问:“四哥,我是不是真的秃了?”

四哥沉默一会,将一个轻轻的吻印在了她脸颊上。安慰道:“没事的。就杯盖大一小块。坚持擦药应该还能长出来。乖,你不要多想了。”

他可太会安慰人了。

雪砚被他安慰得满脸是泪。

杯盖大还算一小块?脑勺统共就比杯盖大一点点。她想不顾一切地摸摸,又怕扯动背上伤口。更怕自己承受不住这个比死还可怕的打击

她拖着哭腔问,“那后脑勺不是成猴子屁股了么?”

夫君眼皮直跳,“乖不哭了,将来还会长出来的。你把两边头发梳过来盖住,或者戴个帽子。”

雪砚的余光瞥着地上散落的青丝。一时生无可恋,倾盆泪雨洒在了榻上。

周魁铁着心肠,决意要让这个哪吒刻骨铭心一回。现在不能一次性降服她的妖骨,将来会十倍百倍地伤脑筋。他太有数了。

“不哭了,四哥又不会嫌弃你。猴屁股不也挺可爱的?”

“啊”爱妻被他安慰得想死。

他理一理她的鬓丝,趁热打铁地问,“知道悔了没有?你说说看,自己是不是有一点活泼过头了。招呼不打一声就跑去狼窝里耍。你才几斤几两,平时在家连菜刀也拎不动的人”

雪砚泪如雨下,“我是想先去踩个点,看小房子是不是在那儿。没想到啥好事儿都撞上了。”

他语重心长,“你应该等为夫回来商议一声的嘛。瞧,现在把自己弄得千疮百孔的,害我也吓个半死。你说说看,现在知道怕了没有,下回还敢不敢?”

——哎,哭得他心都碎了。只要说一句“再也不敢了”,他立马就让她秃斑“复原”,伤口“弥合”。再抱怀里宝贝疙瘩地亲一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