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亲情,比那烈性的二锅头还醉人呢。
她一时就想起了三嫂的名言:世人皆是戏子,但看谁把戏做得更真罢了。这老祖母演得也太好了,太入骨了。几乎叫她有了一点心碎:假如一切是真的该多好啊。
老人劝说道:“祖母已经好了,头不疼了,你这傻孩子别再磕了。啊?”
“那可不行。”雪砚噘起嘴,娇憨地唱起了反调,“您头不疼了,就说明玄女娘娘是很灵的。我怎么能半途而废呢?以后每天都要磕一千个,祈祷您和祖父长命百岁。”
老祖母哈哈一乐,以开玩笑的语气说:“为祖母一个人就行。祖父那老东西让他早点死掉好啦。”
“诶,诶,不能这样说的嘛。”孙媳妇又惊又笑。眼里跳着两团可爱的小太阳。
一老一小当着玄女娘娘,把祖孙情演绎到了极致。人世间简直不可能再有这样相亲相爱的祖孙了。老祖母望着她,心里十分感慨地想:“哎,这孩子我是不可能看错的。她要是演的,我就把眼珠子抠下来得了。老四啊老四你何德何能,受用一个这样可爱又绝色的好女孩子?”
这一刻,老祖母心中滋生出一个病态的想法来:这娃儿既美貌又贴心,要是我的亲骨肉该多好啊!她那虚头巴脑、油嘴滑舌的娘怎配拥有这样的孩子?
因为老祖母来打了岔,这一天雪砚只磕了一千五百个。
幻境中的天梯又前进了一千五百级。可是,除了磕完后神清气爽、力量充盈之外,再没其他的玄妙感受了。
眼瞅着天已将黑,她只好遗憾地收了工。去隔间认真洗了澡,换上了干净衣裳,香喷喷地吃了一顿晚饭。香得五脏六腑都抽搐的地步,每一滴汤汁儿都润到骨子里
一番吃饱喝足,困倦的感觉也席卷上来,宛如浪潮一般拍打着她的脑壳。现在真是太好睡了。不像以前要胡思乱想半天才能睡着,夜里还老是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