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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应同僚邀请去外头赴宴了。

雪砚一个人在东稍间里,哼哧哼哧地用功。比一头老黄牛还勤勉。拜着拜着,就进入到空明、玄妙的境界中去了。

这时的她五感比猎犬还灵敏。空气里稍有一丝异样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隐隐约约中,好像听到有人轻步走进了院子。竹笙“诶”了一声,一句“老祖宗”还没说完整,就被那人阻止了。

雪砚心里一跳。凭着一丝突如其来的灵感,她立刻就把戏做上了。极小声地念叨着:“玄女娘娘,请保佑我家老祖母平安健康,长命百岁”

这呢喃的声音比梦呓还轻,换做普通人绝听不见。对一个武功与秘术的高手来说,音量却是足够了。老祖母静静听她念叨一会,轻叹一声道:“你这傻孩子。这样磕头哪行呢?会弄坏膝盖的。”

雪砚“吓一跳”地回过头,看见祖母拄拐立在门边。目光中流淌着慈爱的暖流。

好像灵魂在里头融化了。

“祖母,您怎么来了?”她吃惊地说。

“祖母听人说,我的好孙媳妇天天在家磕一千个头,还能不来瞧一瞧么?”她老态龙钟地坐下来,怜爱地说,“你这娃儿,怎么干这样的傻事?”

“只要有用,就说明我傻在点子上了。”她双眸明亮,甜甜地问,“祖母,您的头疼好一点没?”

“嗯。好了哦。”

见这孩子满脸大汗,一张绝色的脸蛋成了桃花糕子一般,老人家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在雪砚记忆中,连亲娘也没这样瞧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