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等事过境迁、她彻底弄清秘教的“喊魂”之术有多邪乎、可怕时,雪砚将会无数次佩服自己这一次勇于断腕的魄力。
无数次庆幸,这一次没有自作聪明。
否则,她幸福的小日子可就稀碎了。更别提日后大快人心的咸鱼翻身了。
只是此时此刻,她受了十分严重的惊吓,快把自己吓昏了。回家立刻关了房门,换下了冰冷的小衣。手脚抖个跟打摆子似的。
摆弄了好几下,才把袄子扣好。她抱着双肩,蹲到地上尽情抖了一会。牙齿都磕碰了。做大将军的夫人可真不易。
得和这样的妖魔鬼怪打交道!太可怕了,咋就混进了周家来。咋不去祸害魏王那样的?
雪砚把脑袋埋在膝上,深深喘息着平复自己。
一阵熟悉的足音传来,丈夫推门而入。看到他硬铮、坚毅的面庞,她感到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一口气终于喘进了肺里。
周魁被妻子吓一跳,皱眉盯她半晌才轻声问:“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雪砚不敢说。说了恐怕要被他骂死:你不会拔腿就跑么,明知有坑还往里跳?
那一瞬间的灵感,她跟谁也没法解释清楚的。
雪砚半真半假地说:“没什么。就是方才去瞧祖母,心里怕得厉害。”
“没发生什么事?”
“倒是没有。”
周魁端详她一会,无奈地说:“你既然做了那样的梦,下次就别去她院里了。推托不过就装病,也没什么。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