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告诉她,自己对她的话是很当真的。一点也都不怀疑。同时,也丝毫没敢轻敌。他会尽快地找出真祖母,再以雷霆之势除掉那人。一切不必过于担心。
但这些话只怕会惹了她胡思乱想,又要担心会打草惊蛇,话到嘴边又咽下了。他没再吭声,只是抱住了妻子说:“不怕了,不会有事的。”
想她跟了自己后,实在没过上啥太平日子,心中无比歉疚。
雪砚像溺水之人搂救命的木头,搂住了他的腰。
搂得死紧死紧。恨不得钻进他身体里似的。
隔着厚厚的袄子,他能感到她的心脏像野马一样奔驰着。周魁蹙眉感受一会,不禁担心地问,“你真没什么事?”
“没有。”
“可你在哆嗦。”
她闭着眼,开始瞎说八道了,“我觉得你太勾人了。四哥,你这身段咋长的呀?”
“勾得你浑身都发抖?”
“嗯,是的。”
他顿了一会,低声说,“那来吧,去床上。”
雪砚一把将人推开,抬着脸正式宣布:“正经一点。从今天起,我每天要给玄女娘娘磕一千个头。”
丈夫望着她,几乎对接不上这跳脱的思路,“为何?”
“不为何。”她以一种柔和又专断的眼神望着他,自己做定这个主了,“别人问起来,就说我是二十四纯孝的好媳妇,磕头给祖母、祖父祈福呢。”
“别瞎闹。”丈夫一口否决了她,“磕一千个头不累死才怪。你吃不了这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