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

两人都“杀红了眼”,丧失了平日端庄与冷肃。

几乎同时沦为森林里嬉戏撕咬的兽类。

他恶狠狠地制住了她。她飞舞着两条胳膊顽抗,甩得比八脚章鱼还缭乱。又趁其不备,一把将方才的“战利品”糊在了丈夫脸上。

十分敢死地说:“哼,还给你吧!”

他活活给气笑了,两人在床上扭打起来。一个是战力无敌的猛将,一个是花娇水嫩的弱女子,竟势均力敌似的打成了平手。口、手、脚并用,直打得火花四射,满脸红光。

各自活倒退了十几年。

而这场家庭战事因何而起的,倒给忘干净了。

这一夜,住在抱厦和后舍里的几个仆人也没睡上踏实觉。尤其两个老嬷嬷。大寒夜里离了热被窝,扒着窗口眺望战情。

心上揪起了一堆褶子。

只因这女主人今夜的叫声太惨。又是哭,又是喊救命。这样的动静,是新婚之夜也没有过的。“我的老天,不会挨揍了吧?”刘嬷嬷瓮声道。

“你当他是魏王啊,手一痒就打女人?”李嬷嬷说。

“这不好久没打仗了嘛,说不定手真痒呢。”

两人从抱厦踅摸到檐下。

李嬷嬷:“四奶奶你没事吧,四奶奶?”

刘嬷嬷这剽才又说:“你刚才叫啥,有人欺负你不?”

雪砚羞得要冒烟了。想起方才的死命惨叫,不知这满院仆人咋想呢!她哀怨地剜丈夫一眼,向外澄清道:“没事,嬷嬷,四爷他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