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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方才的“痒痒”真是要了卿命,骂咧咧过个嘴瘾也好的。她色厉内荏地说:“你别急。那滋味好得很呢。你迟早会尝到的。”

“是么?那来吧。”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忽然出手如电,将人一把捞了过去。

雪砚被这速度吓得一懵。

“怎么,没胆量玩了?”他的手却放到了她的脸上,一点一点地擦着泪痕。像是惊羡于这皮肤的珍稀质地,来回摩挲着不走了。“嘴上挺会称王称霸的嘛。”

“你就是仗着有武功,力气比我大。”

“我对你使过武力没有?”

雪砚哼一声,也把一只手朝他腰上伸过去。羽毛似的又刮又挠,铆足劲也要让他钻心地痒一回。可他不是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眼睛如猛兽般半眯着,颇有一些睥睨之意。简直像被她伺候舒服了。

这姿态很高傲,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性质。

这让雪砚觉得自己成了一只给老大捉虱子的小猴子。

她忽然一笑,唤了声:“四哥。”

这是她最有韵味的笑了,一运眼,百媚千愁都有了。比那戏台上的花旦还要婉转多姿。

他的灵魂在眼里晕开了,迷了一会子。雪砚恶向胆边生,猛一把揪住他小腿上的毛,“刷”的一下撕了下来。

“嗷——”

周魁猛吃这一痛,犹如烫锅子上呲了一瓢冰水,一腔子诗和酒都给淬飞了。他咬牙切齿朝她一扑,“无法无天了”

雪砚连滚带爬往床角逃去。

好像那儿就是天涯海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