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别生气,皎皎原本是想带把小菜刀过来的,结果去庖屋找的时候,先找到了盐巴和香辛辣料,想象着今日晌午同爷一起在湖畔吃烤鱼的画面,太过于亢奋,一时之间忘记了要找小菜刀。”
见靳星渊面色不虞,有些生气,苏皎皎赶紧辩解道。
“行吧,今日爷的绣春刀不杀人饮血,它今日杀鱼饮血。”
靳星渊百般无奈地叹了叹了口气,他一脸遗憾地说道,说罢,他赶紧继续干活儿,腰间蹀躞带上挂着的那柄绣春刀出鞘,森冷寒刃卷天光,原本出鞘十之八九必定杀人的冷兵器,结果,杀鱼,划破鱼肚,剐鱼鳞,将鱼从中间切成两半一条龙服务,然后用湖水濯洗干净后又收回刀鞘中。
靳星渊开始了挖鱼内脏杂碎,扣鱼鳃等琐碎细活,又用湖水清洗了一遍这条肥硕的鲥鱼,然后他找了两根树枝,将鲥鱼的头尾两半分别插在树枝上,均匀地洒少许盐巴和香辛辣料,然后架在火上炙烤。
寸阴尺璧的光阴过去,空气中已经传来了鲥鱼的鱼肉鲜香味,香气浓烈,沁人心脾。
“皎皎,鲥鱼多刺,你吃的时候小心一点儿,别卡着嗓子了。”
靳星渊将鲥鱼鱼头的那一大半截递给了在他身侧坐着的苏皎皎,谆谆叮嘱了几句,然后将鲥鱼鱼尾的那一小半截拿到自己的手中,开始了啃食。
等二人手中的半条鲥鱼都吃干净了,吃得只剩下光秃秃的鱼刺的时候,苏皎皎觉得肚子半饱,这才开口道:“爷,鱼好吃,吃完了,皎皎想喝点小酒,爷可否陪皎皎一同喝酒?”
靳星渊没有答话,不过他的动作已经证明了他愿意陪同苏皎皎一同喝酒,他起身,去岸边的那艘小渔船的停泊处,上船,将船上的五壶杜康酒,一壶桃花酿,一只手提着三壶酒,然后上岸。
“皎皎,开始喝酒吧。”
靳星渊将唯一的一壶桃花酿单手递给了苏皎皎,然后他自己拿起一瓶杜康酒,他冲身侧坐着的她笑道。
“爷,不如我们比上一比,看谁的酒量大。”
苏皎皎的眉梢一挑,红唇翘起,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意来。